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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nlangTianlang  2021-06-15 18:00 天浪书屋 隐藏边栏 |   抢沙发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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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停歇的时钟pdf-epub-mobi-txt-azw3
书名:永不停歇的时钟
作者:[美]杰西卡·里斯金
格式:EPUB/MOBI/AZW3
标签:科学 科普
ISBN:

内容简介:


中世纪以来盛行的自动机械人偶,曾让欧洲的皇室和宫廷贵族着迷发狂,传教士甚至将其作为贡礼献给中国皇帝。从雅凯-德罗兹的写字小男孩儿到坎普林的下棋机器人,人和动物的形象,被频繁地制成荒诞而逼真的机器,像是有了“能动的生命”。这一切都源于“万物机械说”的大行其道,它牵涉出的是困扰人类始终的问题:生命是什么?机器会拥有生命吗?事物运转的动力来自内部还是外部?

人和机器、物质和灵魂之间的关系,几百年来争论不休。17世纪是翻天覆地的思想大变革时代,机械论作为现代科学的核心范式得以确立,整个宇宙被看作一台机器,包括动物和人类,但仍将其动力和精神归于上帝之手。然而,更为反叛的科学家和哲学家,则认为生命机器具有内在动能。现代生命科学就在这两种矛盾的机械论中兵分两路。笛卡儿、玻意耳及其追随者,坚持经典的被动机械论,莱布尼茨、拉马克创造性发展了主动机械论,达尔文的进化论在被动和主动模型之间摇摆不定。由此还催生了理查德·道金斯“自私的基因”说,薛定谔则用颠覆性的量子力学解释生命体能从“秩序生秩序”。机械论接连引发了控制论、目的论、进化论以及认知科学、进化心理学、人工智能等理论和学科的形成,在社会文化环境的联动下,铺展成一幅气势磅礴、方兴未艾的现代科学图景。

杰西卡·里斯金拥有哲学、历史学和科学研究综合背景,她用生动而思辨的文笔,原创性地将一手资料、学界往来通信和文献档案熔融一炉,顺着生命本源问题的脉络,展开这场“长达四个世纪的争论”。理解现代科学的历史,对于思考当下、想象未来具有重要意义。这本科学史著作不仅会颠覆我们对现代科学的认知,还将成为我们理解当下生命科学、认知科学和人工智能等前沿问题的思考利器。

作者简介:


[美]杰西卡•里斯金(Jessica Riskin)

先后毕业于哈佛大学和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曾任教于麻省理工学院和巴黎政治学院,现在斯坦福大学教授欧洲史和科学史。

研究方向包括早期现代科学、政治文化和科学解释史。她所著的《感性时代的科学》获得美国历史学会的J.拉塞尔·梅杰奖。

里斯金认为,自现代科学诞生以来,生命模型之争就从未停止,它极大影响着当今进化生物学、认知科学和人工智能领域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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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摘录:


笛卡儿认为生命的所有特征都是机械的,他的主要目的是改变人们对自然世界的理解,改变人们一直以来解释自然现象的想法。因此,笛卡儿声称,对自然现象的解释应该是对物质运动的合理记录。他特别想摒弃亚里士多德哲学中的“形式”(forms)和“官能”(faculties),笛卡儿认为这两个名词毫无用处,又晦涩难懂,应该从哲学中逐出。

如果生命、运动、感知以及所有的感情都能用运动的物质来解释,那么亚里士多德的三个灵魂中有两个都是无用的:植物、动物和人体中的植物灵魂,负责生命和成长;动物和人体中的动物灵魂,负责感知和运动。笛卡儿认为植物灵魂和动物灵魂毫无必要。亚里士多德还提出了第三灵魂,即只存在于人体的理性灵魂(rational soul),它使人具备理性思考的能力。笛卡儿保留了这一人类特有的理性灵魂。但是笛卡儿完全不认同动物灵魂和植物灵魂,甚至生育繁殖和灵魂、形式、官能都毫无关系,纯属是性交中两种液体加热、膨胀、压缩和混合的结果。

总体而言,笛卡儿认为,除了理性思考之外,生命和感知的所有功能都来自动物机器:消化、循环、吸收、成长、呼吸、清醒和入睡,以及感知器官接受外界的光照、声音、气味、味道、热量等,还有这些外界特征在头脑中形成印象,印象被保留成为记忆,另外,“欲望和热情的内部移动”,能够对内部欲望和热情以及外部事物做出反应的外部运动也包括在内。

传统的三种灵魂只有理性灵魂存在于人体中,它作用于人的大脑,就像在水槽里的喷泉管理人员,指挥各个喷泉管道的喷射方向。除了理性思维这一点,其他各种源于身体机器运动的功能,“就像钟表或者其他自动机器人的运动一样依赖于配重和齿轮的工作”。

动物是没有灵魂的,所以它们就是完全意义上的机器,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讲动物和钟表具有可比性。但是,这里需要注意,动物并不是钟表。说身体、动物或者人类类似于钟表,是从各个部分的物质构成上讲的,并不是说它们就是钟表。钟表不会呼吸、吃饭和走路,而这些都是笛卡儿赋予动物机器的功能。钟表没有生命的温暖,而笛卡儿认为动物机器(而非灵魂)应该具备这一特性。

温暖的、可移动的、能够做出反应的机器在死亡之后就会变得静止、冰冷,这不是因为灵魂离开了它,而是恰好相反:对于人类来说,理性灵魂离开是因为机器停止工作,变得静止冰冷。笛卡儿从来没有提到过真正的钟或者手表有生命或者感知能力,但他认为动物机器是有生命的,除了没有理性思考能力之外,动物机器具备所有的感知力。“现在我要解剖动物的头部,看看想象力、记忆力这些东西是由什么组成的。”笛卡儿在给自己的密友和灵魂伴侣——法国机械师、数学家马兰·梅森(Marin Mersenne)的信中写道。

为了解释如何能从机械的角度解释想象力和记忆力,笛卡儿进一步将它们与人造机械装置——教堂的管风琴进行了对比:风琴手按压键盘上的键,这时空气穿过长短不一的发声管发出不同的声音。同样,人体的毛孔内充满了动物精神,因此大脑会产生不同的感觉。心脏和动脉就像是管风琴的发声管,将动物精神压迫进大脑的腔内。外界事物一旦作用于感觉器官,就会触动相应的神经,因此它们就会收到一系列来自大脑的动物精神:这些外界事物就像风琴手的手指一样,选择性地按压某些键。管风琴能发出不同的音调,笛卡儿的动物机器能产生不同的感受,这样的类比再合适不过。

管风琴,尤其是水力管风琴,比钟表更适合用来类比笛卡儿的动物机器,因为二者在本质上都是液压的。从这个意义上讲,他的动物机器说和传统医学的体液说一致,都把生命置于生命体的交互作用的体液之中。笛卡儿脑海中有一个古老的、已确立的身体机械模型,以及许多栩栩如生的机器的例子,这些机器能够主动对外界做出反应。除了空气和热量,笛卡儿的水力机器还靠液体运作,包括重要的神经液体,即动物精神。液体,即便是最常见的液体,也必然和固体不同。液体追求一种平衡状态,能产生虹吸现象,总是体现出某种目的性。预言家查尔斯·佩罗(Charles Perrault)的弟弟克洛德·佩罗(Claude Perrault)是卢浮宫东翼的设计师,也是医生及笛卡儿派的自然哲学家,他曾经说过,“流动的河流似乎在寻找山谷”。在笛卡儿的身体机器里,液体似乎为能动性提供了物质基础。

无须用无形的灵魂来解释营养、感觉或者运动:笛卡儿认为流动颗粒的力量就可以解释这些。就营养而言,血液经过心脏的加热而变得稀薄,通过动脉的输送,带去身体各个部分所需的热量和原料,这个过程是会留下还是排出一些微小颗粒,取决于身体毛孔的形状。血液中最活跃的、渗透力最强的部分形成了“动物精神”,负责感知和运动。它们如同“微风或者火焰”,从心脏到大脑源源不断,继而通过神经传到肌肉。分配动物精神的水力系统能够解释觉醒、睡眠、梦境、饥饿、干渴和其他的“内在需求”,可以解释外部物体通过感官在大脑中形成的印象,可以解释保持这种印象的记忆,可以解释让你不断产生新想法的想象力,可以解释你对外界的回应。笛卡儿说,但凡对自动机器及其复杂的机械运动熟悉的人,对这些都不会陌生。

我们要记住,笛卡儿描述生物体时,所依托的是关于活动机械的古老模型,以及看起来能主动做出反应的栩栩如生的机器。诚然,他摒弃了亚里士多德三个灵魂中的两个,即植物灵魂和动物灵魂,但是除此之外,笛卡儿关于动物和人类的观点同以亚里士多德和伽林为代表的古代生理学传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其中伽林是古代著名的医学哲学家(公元2世纪)。传统医学就经常拿生物体和人造机器做类比。

亚里士多德习惯性地将动物生理和人造设备进行类比。比如,他将动物比作自动木偶,其通过各部分的木桩相互敲打来传递动作。亚里士多德还将动物的运动比作玩具马车的运动,因为马车车轮直径不等,所以当孩子把它往前推时,玩具马车就会绕着圈走。同理,他认为,动物的运动也是因为它的各个部分的作用:“骨骼像支撑的木桩和铁皮,肌腱就像连接木偶的线。”他发现,呼吸器官像“铁匠铺的风箱,心肺正好符合这个形状”。动物呼吸时,它的胸腔抬起就像“铁匠的风箱”,心脏的热量使之膨胀。当冷气进入的时候,肺部收缩,就像“铁匠的风箱一样”排出气体。将肺比作风箱在古代医学及生理学著作中很常见。

在亚里士多德看来,一个生命的诞生和自动机器装置的互联工作很相似。他认为,从开始的“潜能”状态长成胎儿的发育过程,就像机器的各个部分相互作用产生的运动一样。他写道,在胚胎的成长过程中我们可以看到“A推动B,B推动C”,这个过程和自动木偶的运动方式是一样的,各个部分都“具备动起来的潜能”,随时准备运动并且推动相邻的部分也动起来。一股外界的力量可以推动好几个部分动起来,但这些部分并不是直接相连。同样的道理,“制造精液的东西”只要稍微一碰,就可以让胚胎的所有部分进入发育。可以把胚胎比作机器,也可以反过来:亚里士多德将运动的胚胎比作运动的机器,同时他也将机器看作胚胎,每一个部分都充满动起来的潜能。

希波克拉底选集(希波克拉底的学生们编纂的选集)、伽林的著作和其他古代医学著作经常将人体和机器的各个部分做类比。譬如,希波克拉底派的一位作者曾观察并写道,心脏有“风箱”,也就是肺,就像火炉一样。至于心脏的薄膜,这位作家继续写道:“在我看来,这些薄膜就像心脏及其组织的拉绳和支柱。”

在伽林看来,喉咙就像长笛。他详细说明了为什么会做这一类比,他认为,笛身之所以能够发出声音,是因为它有特殊形状,还有如簧片般的“舌头”,因此,只有发音的“软骨”部分收缩,喉咙才能发出声音。另外,伽林也将肺的功能比作风箱。他还将血管组织比作花园里的输水管道网,将动脉比作沟渠。在古代生理学中,灌溉结构通常都会和身体的循环系统做类比。柏拉图在《蒂迈欧篇》(Timaeus,大概写于公元前360年)中也做了这种类比。在解释身体构成的时候,他认为“更高的力量”在身体上凿出类似花园里的那种沟渠,以使灌溉。最主要的两个“渠道或者血管”沿着脊椎向下延伸,“从而使上面的溪水可以畅通地流到身体的其他部分,起到平衡灌溉的目的”。

亚里士多德在《论动物的组成部分》(De partibus animalium)中也做了同样的类比。“花园里的水流渠道这样设计,”他写道,“是为了使一个源头可以给许多渠道供水,这些渠道布满了这个花园。正因为身体有了这些渠道,血液才能够流遍全身。”亚里士多德认为,灌溉的水在水渠中会沉积形成泥土,血液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在身体的血管中形成血肉。在灌溉渠道中,最大的渠道是清澈的,但是最小的渠道很快就沉积了泥土,继而消失了。同理,最大的血管会一直保持通畅,然而最小的血管会沉积,并且形成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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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很懒,什么都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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