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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nlangTianlang  2021-07-16 18:00 天浪书屋 隐藏边栏 |   抢沙发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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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琴抄pdf-epub-mobi-txt-azw3
书名:春琴抄
作者:[日] 谷崎润一郎
格式:EPUB/MOBI/AZW3
标签:文学 随笔
ISBN:

内容简介:


本书收入作者代表作《春琴抄》,以及随笔《阴翳礼赞》《恋爱与》等三篇文章。《春琴抄》讲述大阪道修町某药材商之女春琴自幼美丽动人,生性清高。虽双目失明,反练得一手出神入化的三弦琴。仆人佐助虽屡遭打骂,对其照顾却无微不至,更暗生情愫。春琴因意外被毁容后,佐助刺瞎自己的双眼,将小姐的美貌永驻脑海……

作者简介:


谷崎润一郎日本“唯美派”文学主要代表人物。明治十九年(1886年)七月二十四日出生于东京。明治四十一年(1908年)进入东京帝国大学国文科学习。明治四十四年(1911年)十二月出版发行短篇小说集《刺青》。昭和八年(1933年)六月,发表《春琴抄》。十二月,发表《阴翳礼赞》。昭和十七年(1942年)开始执笔《细雪》。昭和二十二年(1947年)十一月,以《细雪》获得每日出版文化奖。昭和二十四年(1949年)获颁日本文化勋章,昭和三十五年(1960年)曾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提名。昭和三十九年(1964年)六月,成为日本位全美艺术院·美国文学艺术院名誉会员。昭和四十年(1965年)七月三十日,因肾功能衰竭并发心功能衰竭去世。主要作品有《刺青》《恶魔》《痴人之爱》《食蓼虫》《春琴抄》《细雪》《少将滋干母亲》《鸭东绮谭》《疯癫老人日记》《阴翳礼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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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摘录:


春琴抄
春琴,本名[1]屋琴,生于大阪道修町某药材商之家,殁于明治十九年(一八八六年)十月十四日,其墓位于市内下寺町的某净土宗寺庙之内。前些日路经此地,有心祭拜,遂前往寺内,一探其墓所在。男仆将我引至正殿后方,道:“屋家之墓便在此处。”只见一丛山茶的树荫里,排列着几座屋家历代先祖的墓冢,但春琴之墓却似乎不在其中。我追问屋家曾有一女,如何如何,不知其墓何在?仆人思索片刻道:“如此倒另有一处或为施主所寻。”遂引我沿东侧陡坡上的阶梯拾级而上。我知下寺町东侧的后方耸立着生国魂神社所在的高地,因此这个陡坡应是寺内与那片高地之间所形成的斜面。那是一处大阪市内并不多见的枝繁叶茂之地,春琴的墓冢就建在那斜坡中段一处狭小而平坦的空地上。墓碑正面刻着春琴的法名“光誉春琴惠照禅定尼”,而背面则刻的是:“俗名屋琴,号春琴,明治十九年十月十四日殁,享年五十八岁。”侧面还刻有“门人温井佐助敬立”的字样。春琴一生虽以屋一姓终老,但与“门人”温井检校[2]过着实质上的夫妻生活,也正因如此,春琴墓才会像这样建在与屋家墓地不同的地方吧。据寺庙男仆所言,屋家早已没落,近年来只是偶尔会有后人前来祭拜,但即便如此也几乎没有到春琴墓前祭扫的,所以他根本没有想到这墓主人会是屋家的人。我道:“此墓主难道从未有人祭祀?”“倒也并不是一个人也没有。一位住在萩茶屋[3]的七十岁上下的老妇人,每年会来个一两次,她在这个墓祭拜完之后,一定会到那边。可看到那边有一座小墓?”仆人一边指着春琴墓左侧的另一座墓冢一边说道,“她一定会去那座墓前供上香花,诵经的钱也是她给的。”顺着仆人所指,走到那小小的墓标前一看,那墓石的大小约为春琴墓的一半左右。墓碑正面刻着“真誉琴台正道信士”,背面刻的是“俗名温井佐助,号琴台,屋春琴门人,明治四十年十月十四日殁,享年八十三岁。”这便是那温井检校的墓了。萩茶屋的老妇人后文自有交代,此处不作赘述。只是这墓冢与春琴墓相比小了不少,且墓碑上刻“门人”身份,死后亦严守师徒之礼,检校遗志可见一斑。此时,夕阳余晖尽染,墓石之上金光灿然,我伫立山丘之上,放眼望去,宏伟的大阪市容尽收眼底。想来这一带丘陵早在难波津[4]时代就已横亘于此,面西的高地从这里一直向天王寺方向延绵而去。如今这里的花草树木都受了煤烟的戕害,失了生气,一株灰扑扑的枯树高高伫立,很是煞风景。然而在墓地修建当时,这里必定葱郁苍翠许多,即便到了今天,作为市内的墓地,这里也应该是最为幽静闲适、景致宜人的一处。师徒二人终其一生,成就了一段不解的奇缘,如今他们鸟瞰着暮霭中屹立着无数高楼大厦的东洋第一工业都市,永久地长眠于此。然而如今的大阪今非昔比,再难觅检校在世时的风貌。唯有这两座墓冢依旧相伴而立,似乎仍在互诉着师徒间不灭的誓约。温井检校一家本来信奉日莲宗,除检校而外,温井一家的墓地都在检校的故乡江州日野町的某寺庙之内。检校抛弃先祖的宗派,改信净土宗,也是出于进了坟墓也要陪伴春琴左右的殉情之志。据说师徒二人的法名、墓地选址以及两座墓冢的相对位置等早在春琴在世时就已经定好了。目测春琴的墓石高约六尺,而检校的墓石则大约不到四尺。两座墓并排着安放在一个石砌的低台之上,春琴墓的右侧种着一棵苍松,苍翠的枝条像一座屋顶一样遮蔽在春琴的墓石之上,而在松树的庇荫无法企及的左侧相隔二三尺的地方,检校的墓冢如同躬身侍奉的奴仆一般恭谨地守在一旁。伫立墓前,检校生前勤勤恳恳,如影随形,侍奉师父左右的情景仿佛历历在目。仿佛检校的灵魂就附着在这墓石之上,至今仍在享受着生前的幸福。我跪在春琴的墓前,恭敬地行过祭拜之礼,随后又将手伸向检校的墓石,禁不住轻轻地抚摸。直到夕阳没入宏伟街区的尽头,我徘徊在山丘上,久久不舍离去。

最近我得到一本名为《屋春琴传》的小册子,这就是我得以知晓春琴生平事迹的缘由。这本册子用的是纯雁皮纸,用四号活字印刷而成,大约三十页的样子。据我推测,这大概是春琴三年忌时,她的弟子温井检校请人为她作了传,并印制分发给众人的。所以传记用文章体写成,提及检校时也使用的是第三人称,但恐怕材料都是由检校提供的,认为这本书的作者就是检校本人也并无不妥。据这本传记记载:“春琴家世代以屋安左卫门为名号,世居大阪道修町,经营药材生意,到春琴之父已是第七代。母亲阿茂,京都麸屋町迹部氏之女,嫁与安左卫门,育有两男四女。春琴为第二女,生于文政十二年(一八二九年)五月二十四日。”传记中还说,“春琴自幼天资聪颖,姿容之端丽高雅,无可比拟。其四岁习舞,自通举措进退之法,纤纤玉手收放之间尽显优雅,比之舞伎亦有过之而无不及。其师亦常啧啧赞叹:哀哉此女,如此资质过人,成为一代名伎本是指日可待,怎奈生在良家,亦不知到底幸是不幸。非但如此,春琴亦早早开始读书习字,进步之快,甚至凌驾于两位兄长之上。”如果这些记述都是出自将春琴当作神来崇拜的检校之手的话,其中有多大的可信度就很难说了,不过关于春琴的容貌“端丽高雅”这一点,倒是可以从其他地方得到旁证。当时妇女身高总体来说比较矮小,据说春琴的身高也不足五尺,脸上和手上的饰品都制作得极为纤小玲珑。春琴有一张三十七岁时的照片一直流传至今,从照片上看来,她有一张轮廓端正的瓜子脸,小巧的眼鼻仿佛是由纤细可爱的手指一下一下提捏而成的,轻柔得几乎就要消失不见似的。毕竟是明治初年或者庆应时代的摄影,照片上散落着一些斑点,正如那些久远的记忆一般显得稀薄和模糊。也许也有这个原因所以才让我有那样的感觉。从这朦胧的照片上,除了可以窥见大阪富裕商家女子独有的气质之外,尽管姿容秀美,却也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个性之处,并不会给人留下鲜明的印象。年龄上,说是三十七岁的话看起来也可以是三十七岁,但要说是二十七八岁也并不奇怪。这时候的春琴已经双目失明二十年有余,但照片给人感觉并不像一个盲人,而更像是一位闭目养神的美女。佐藤春夫曾经说过:聋人似愚人,盲人似贤者。这是因为聋人为了听清别人的话总是皱着眉头,口眼微张,歪着脖子或是仰面朝上,总觉得有些呆傻的样子;而盲人则静静端坐,微微俯首,总是一副闭目沉思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深谋远虑的智者。我不知道是否具有普遍性,但有人认为佛陀菩萨的眼睛,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慈眼视众生”的“慈眼”,就是半闭着的眼,所以看惯了佛像的我们更能从闭着的眼睛中感受到慈悲与恩惠,有时甚至是敬畏。或许正因为如此,加上春琴又是一位柔弱的女子,所以我才从她闭着的眼睛里感受到了一种膜拜古老的观世音画像时所产生的淡淡的悲悯吧。据我所知,春琴的照片仅有这唯一的一张。在她幼年时代,摄影技术还没有传入日本,而就在拍摄这张照片的当年,偶然遭遇了一场不小的灾难,在那之后是不可能再拍摄什么照片的,所以我们只能凭借着这唯一的、朦胧的图像,去想象她的风姿与面容了。读者在看了前面的描述之后,在脑海里浮现出了怎样的面容呢?恐怕在心里描绘出的只是一幅模模糊糊、美中不足的影像吧;又或者那照片反而比读者的想象更加模糊不清吧。其实,在她拍摄这张照片那年,也就是春琴三十七岁那年,检校也成了盲人,所以可以想见,检校最后看到的春琴的样子应该和照片上的样子非常接近。如此一来,存在于晚年的检校脑海中的春琴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一种朦胧的状态吧。又或者,他会不会在不断充盈和修饰那些淡去的记忆的过程中,在脑海中重新创造出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高贵的女人呢?

《春琴传》继续写道:“正因如此,双亲视春琴为掌上明珠,对她的宠爱超过了其他五个兄弟姐妹。然而春琴九岁时不幸罹患眼疾,不久竟至双目完全失明,父母之悲痛可想而知,母亲可怜女儿命运多舛,怨天尤人,一度几近癫狂。春琴亦从此放弃舞蹈,专心练习弦琴乐器,立志丝竹之道。”春琴所患眼疾是何种病症不得而知,《春琴传》中也没有更详细的记述,但检校曾对人说起:“真可谓天妒英才,师父容貌倾城,艺高一筹,却在一生中两次遭人嫉妒陷害,她一生命运多舛,都是拜这两次灾难所赐。”结合这一点来看,春琴失明的背后似乎另有隐情。检校还曾说过,师父的眼疾乃是风眼[5]。据我了解,春琴自幼娇生惯养,确有傲慢之处,但言语举止亲切可人,对下人也关爱有加,性格活泼开朗,待人接物得体,和兄弟姐妹们也相处融洽,集全家人的宠爱于一身。但最小的妹妹身边的乳娘,不满父母对春琴的偏爱,暗地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所谓风眼,正如世人所知,就是引起花柳病的细菌感染眼睛黏膜而导致的,所以不难看出,检校的意思是暗示这位乳娘通过某种手段故意害得春琴失了明。但检校这么认为到底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还是他自己凭空臆测,就不得而知了。春琴后来脾气暴戾,如果说是这些变故影响到了她的性格,那也在情理之中,但不光是这件事情,检校因为过于哀叹春琴的不幸,他的话里不知不觉地带上了中伤和诅咒他人的倾向,因此关于乳娘一事的说法也很难全部相信,恐怕也只不过是捕风捉影的臆测罢了。总而言之,在这里就不再追根溯源,只交代春琴九岁失明一事就足够了。后来,春琴“从此放弃舞蹈,专心练习弦琴乐器,立志丝竹之道”。也就是说,春琴倾心于音律是因为失明,不得已而求其次。据说春琴也认为自己真正的天分在于舞蹈,她常对检校吐露心声:“那些称赞我琴技的人其实并不真正了解我,要是我的眼睛没有失明,我决不会走上丝竹音律之道。”言下之意,自己天赋异禀,就算是在并不擅长的音乐方面都能做到这种程度,其傲慢自大可见一斑。然而这话恐怕多多少少也经过检校的修饰加工,至少很难摆脱一种嫌疑,那就是春琴一时有感而发的无心之言,检校却听者有意,铭记在心,为了将春琴高大化而赋予了这些话以重大的意义。前面提到的住在萩茶屋的老妇人,名叫鹬泽照,是一位生田流[6]的勾当[7]。她曾经服侍过晚年的春琴和温井检校,关系亲密。这位勾当说过:“听说春琴师父擅长舞蹈,但古琴和三弦琴也是从五六岁开始,就跟随一位叫作春松的检校学习的,那之后她一直勤学苦练不曾荒废,所以并不是双目失明以后才开始学习音乐的。那个时候富裕人家的女儿都时兴早早开始学习一些文娱才艺,据说老师在十岁的时候就记下了那首高难度的《残月》,并可以用三弦琴独立弹奏了。如此看来,老师在音乐方面也有着与生俱来的天才,决不是一般泛泛之辈可以比拟的,只不过双目失明以后,没有了其他的乐趣,所以才更加潜心苦练,倾注了所有的心血。”大概这位勾当的说法更加可信,春琴的才能其实从一开始就在音乐方面,舞蹈方面到底是什么程度实在值得怀疑的。

虽说春琴在音乐上投入了巨大的精力,但她生在富裕之家,并不用担心生计,所以开始的时候她应该并没有想过要以此作为职业。后来她自立门户教授琴曲,是因为之后发生的事情将她引上了这条道路。就算是开门收徒之后,春琴也并不是以此作为生计的,每月从道修町的老家送来的钱财根本不是当老师的收入可比的。可即便如此,这些钱财也没能长期支撑起她奢侈的生活。如此看来春琴开始学琴的时候并不是对将来抱着什么现实的打算,而是全凭着自己的兴趣在勤学苦练的。春琴本就天资过人,再加上她全身心的投入,“十五岁的时候,春琴的琴技突飞猛进,同门之中实力未有可与之比肩者”的记述恐怕是符合事实的。鹬泽勾当回忆说:“春琴师父常常自豪地夸耀,‘春松检校是一位非常严厉的老师,可我从来没有真正被老师责骂过,相反,被称赞的时候更多。我每次去学琴的时候,老师都会亲自点拨教诲,态度和蔼亲切,我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些人要惧怕老师。’”勾当说,“春琴师父如此琴技了得,却不曾吃过多少修行之苦,这也是天资过高的原因吧。”我想,春琴乃是屋家的千金小姐,再怎么严厉的老师也不可能像训练江湖艺人的孩子一般厉声厉色,总是留了几分情面的。这其中可能也带着老师对生在千金之家却又不幸失明的少女的怜爱和庇护之情吧,但我觉得最为重要的还是春松检校爱惜赏识春琴的才能,所以才另眼相看的。春松检校关心春琴更甚于对自己的女儿,春琴偶有微恙没有露面的时候,他便立马差人前去道修町,有时还亲自拄着拐杖前去探望。春松检校常以收得春琴为徒而自豪,逢人便夸耀一番,还在专业练琴的弟子们聚集的场合说:“你们都要以屋家的小千金为榜样,你们今后要靠这手艺混饭吃,如果还不如一个业余的千金小姐的话,前途堪忧啊!”此外,如果有人质疑他太过于溺爱春琴的话,春松检校就会正色道:“这是什么话!作为老师,严格训练才是对弟子真正的爱护。我不大训斥那孩子正说明我对她关心爱护不够。那孩子天生适合练琴,悟性极高,就算放任不管,该到什么程度她还是能进步到什么程度。我如果安了心地训练她,只怕更是后生可畏,那些以此为业的弟子们恐怕更要为难了。她生在富贵之家,不愁吃穿,何须我倾力相授?倒不如下功夫将那些根性愚钝的弟子训练成材。这都是为弟子们着想,怎奈何却遭此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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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很懒,什么都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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