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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nlangTianlang  2022-02-07 14:00 天浪书屋 隐藏边栏 |   抢沙发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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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名著精选小说集25本pdf-epub-mobi-txt-azw3
书名:世界名著精选小说集25本
作者:卡夫卡
格式:EPUB/MOBI/AZW3
标签:小说 文学
ISBN:

内容简介:


《我们》:
  生活与文学缺一不可,如果你想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之味,那就翻开这套书吧。本套装共25本,包含:《变形记》《在轮下》《审判》《我们》《野性的呼唤》《塔木德》《局外人》《1984》《荒原狼》《痴人之爱》《我是猫》《地狱变》《假面的告白》《哲学简史》《世界简史》《美丽新世界》《德米安:彷徨少年时》《面纱》《鼠疫》《西西弗神话》《悉达多》《大众天文学》《城堡》《包法利夫人》《居里夫人自传》。

作者简介:


弗兰兹・卡夫卡(1883—1924)奥地利著名小说家,西方现代派文学的先驱。其代表作《变形记》《城堡》《审判》等对现代派文学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一度在文坛掀起卡夫卡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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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摘录:


第一章

约瑟夫·吉本哈特先生是个小商人,有时也做些掮客的买卖,与同乡人相比,没什么过人之处。跟大多数人一样,身子板还算硬朗,做起生意来一套一套的,对金钱有着毫不掩饰的、发自肺腑的痴迷;别的方面嘛, 有栋带花园的房子,面积不大,公墓里有块家族的墓地;说起来虽然有点俗套,对教堂也算有着受感化的虔诚,对上帝和权贵怀有敬畏之心,对中产阶级的名望和权威也是极尽谄媚之态。虽不信奉禁酒主义,但他从不过量饮酒;做生意虽有过几次投机之嫌,但他从不逾越法律底线。没他有钱的,被他视为穷鬼,比他有钱的, 他又觉得人家在炫富。作为当地商会的成员,每周五他会去鹰歌俱乐部打保龄球。平常他只抽廉价的雪茄,好牌子的会留到饭后和周日的聚会。

骨子里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俗人。性格中感性的一面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消失殆尽,残存的只有一丝丝的传统“家庭观”,对独子的骄傲,以及想施舍穷人的偶尔冲动。智力方面,他有着与生俱来的狡黠,对数字特别敏锐,但也仅此而已。每天也就读读报,每年会去参加商会组织的戏剧表演,偶尔去看看马戏团。如果把他和任何一个邻居调换下名字和住址,也不会引起什么变化。跟镇上其他所有家长一样,对地位比他高的,他骨子里有着根深蒂固的猜忌;而对比他有天赋、有才能的,他又怀有深深的敌意。

这个人就说到这儿了。如果要细数这个人潜意识里的肤浅和可悲的生活,可能需要一位大师级的讽刺家呢。好在他有一个儿子,而对于他的儿子,倒更值得说道说道。

毫无疑问,汉斯·吉本哈特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关于这一点,只需你稍加留意就会发现,在同学们的眼里,他机智敏锐、与众不同。他们的黑林村可不是个常出神童的地方,至今也没有一个人的视野和影响力能飞出那旮旯。只有上帝知道,这孩子是从哪得来这副聪颖的模样和文雅的举止。难道是从他母亲那遗传来的吗? 他母亲已过世多年,印象中除了体弱多病、郁郁寡欢,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呀。难不成是遗传自他的父亲?这个就没有讨论的必要了。人们一度认为,也许是雷电曾击中过这座古老的村庄,因为在村子八九百年的历史里,虽有过许许多多的壮汉,但从未诞生过一个真正的天才。

要是有个专业的观察员,记录下他那多病的母亲以及家族长寿的历史,也许会推测出,这种智力上的突变增长其实是一种基因退化的早期征兆。但幸运的是, 这个小镇还没一个这样专业的人士;只有那些年轻、聪明的公务员和教师曾听说过未经证实的传言,在杂志上读过关于“现代”人的文章。在这个小镇,就算没读过查拉图斯特拉的语录,你也可以装出一副受过教育的样子。小镇的生活在各个方面都有着不可救药的老派;大多数人的婚姻都讲究门当户对,日子过得也很幸福。那些长期衣食无忧的人们,许多都是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从手工匠跻身成为工厂主,在遇到官员时,向他们脱帽致意,想与之为伍,但背地里,却又戏谑他们是耍笔杆子的可怜虫。不过,对于他们的儿子,他们顶多也就期望能通过学业,有朝一日成为一名公务员。不幸的是,这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也无异于白日梦,因为他们的后代往往难以在文法学校顺利毕业,最终还是重蹈父辈的覆辙。

但是,汉斯·吉本哈特的天赋却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公认。老师、校长、邻居、牧师、同学和其他所有人都深信,汉斯是个天赋异禀的男孩——不同凡响。他的未来之路也已经规划好了,因为在斯瓦比亚,除非父母特别有钱,对于有天赋的男孩,出路只有狭窄的一条: 通过全国统考,进入毛尔布隆的神学院学习,然后去图宾根的神学院进修,最后成为牧师或者大学教师。每年,全国大约有四五十名男生有幸踏上这条平稳的晋级之路——身材纤瘦、勤奋好学的他们在获得认可后,在国家的资助下,研修人文类课程,一直到八九年后开始他们更长的人生第二阶段,以回报国家对他们的培育之恩。

全国统考要历时数周,堪称一年一度的举国盛事。那些天资卓越的国之花朵将会被选中,全国各地有数不清的家庭,朝着首都的方向,或叹息、或祈祷,忧心忡忡。

汉斯·吉本哈特是我们这个小镇选派参加这场艰苦角逐的唯一一名选手。这份无上的荣誉绝非儿戏。每天,汉斯下午四点放学,校长会给他再补一堂希腊语课;六点,牧师会给他上拉丁文和宗教课。一周有两个晚上,数学老师会给他补数学课。在希腊语课上,除了要学习不规则动词,还要特别关注句子衔接中的小品词使用情况。拉丁文课上,则重点学习简洁精炼的文体, 特别是改进韵律的诸多技巧。数学课的重点是学习异常复杂的解题方法。数学老师坚信,这些解题方法对他将来的学习大有帮助,在培养他冷静、缜密的推理能力方面,是其他任何课目所无法比拟的。

考虑到这种高强度的学习可能会让汉斯的大脑不堪重负,精神上遭受痛苦,每天早晨上学前,他可以获准参加一个小时的教义课。课上机械的教义问答和激励环节给这个年轻的灵魂注入了一缕振奋人心的宗教清风。不幸的是,汉斯忽视了这样鼓舞士气的一个小时所带来的恩泽,在手中的教义手册里,偷偷地藏着一大串希腊和拉丁文词单,将整整一小时的时间都花在了学习这样的俗事上。不过,汉斯的良知还没有完全泯灭,当教会执事朝他走来,甚至喊到了他的名字时,他还做不到泰然自若,全身会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当他不得不回答问题时,他会手心冒汗,心跳急促。但即便如此,他的回答仍完美无缺,同样完美的是他的发音,这点让执事赞不绝口。

白天一堂接一堂的课上累积的作业,他可以在晚上迟点的时候,伴着煤油灯柔和的灯光,在家完成。在静谧的深夜要伏案静静完成的这些作业,被班主任老师赋予了无比深厚而有益的意义,在周二和周六晚上,通常要做到十点,在其他晚上,甚至要到十一二点。虽然他的父亲对煤油的过度消耗有点抱怨,但即便如此,对儿子的整个学习状态,还是颇为满意的。到了周日,即使这是一周仅有的一天闲暇时光,汉斯也被敦促着在户外读书,或者复习一些语法规则。

“当然啦,凡事都要有个度。偶尔去散个步是有必要的,效果也很好,”老师说,“如果天气不错,你还可以带本书,在大自然中读读。你会发现,这样的学习方式既轻松又惬意。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坚持。”

于是,汉斯变得要多努力就有多努力,从那时起, 散步也变成了学习时间。经常有人看到他迈着安静而怯懦的步子,一脸倦容,眼窝深陷。

“您觉得吉本哈特这孩子的机会大不大?他会考上的,对吧?”班主任老师有次问校长。

“会的,他肯定会的,”校长开心地答道,“他是个特别聪明的学生。你看看他,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智慧化身。”

考前最后一周,汉斯身上散发出来的备考状态变得越来越醒目了。在他那俊秀、精致的脸上,眼窝深陷、憔悴不堪的眼睛闪烁着微弱的亮光;眉头深锁,额上细细的皱纹仿佛在诉说着苦恼的沉思,两条瘦长、疲惫的胳膊耷拉着,却有种病态的优雅,让人联想起波提切利的一幅人物画像。

时间已经迫在眉睫了。明天上午他就要跟随父亲前往斯图加特,向祖国证明他是否够格走进神学院那扇狭窄的大门。刚刚他去拜访了校长,并向他辞行。

“今天晚上,”向来威严的校长变得一反常态的温和,“你一定不要再想着书本了。答应我。到了斯图加特,你一定要精神饱满。今晚去散一个小时的步,然后马上去睡觉。年轻人一定要睡足才行。”

突然受到如此的关心,而不是惯常的训诫,汉斯感到有些惊讶,走出校门时,他如释重负地长叹了一口气。教堂边山坡上高大的椴树在下晚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无精打采。集市广场上的喷泉水花四溅,闪闪发光。越过镇上参差不齐的房屋屋顶,可以看见远处被墨绿色的冷杉和云杉覆盖的山峰,巍然矗立。眼前的一切,汉斯觉得好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都没有见到过似的,现在看上去却异常的美丽。不错,他的头在隐隐作痛,不过,好在今天他再也不需要学习了。

他徐徐穿过广场,走过古老的市政厅门前通向集市的那条道路,走过刀匠铺,来到了古老的小桥。他百无聊赖,在桥上来回走着,最后,在宽阔的桥栏上坐了下来。几个月以来,他每天经过这里四次,却从未正眼看过桥边的那座哥特式的小教堂、桥下的小河、水闸门、水坝、磨坊,甚至都没看过河中的水草地,柳树成行的河岸,岸边有两家紧挨着的皮革厂,河水又深又绿,恬静如湖,细长的柳枝垂入水中。

他记得曾几何时,在这里,他度过了无数个小时, 多少个一天或半天的时光,在这里游泳、潜水、划船和钓鱼。是的,钓鱼!他都不记得钓鱼是什么感觉了, 有一年因为考试,父亲不准他钓鱼,他哭得别提有多伤心了。钓鱼!那可是他上学时光中最美好的部分啊。站在平静的河边柳树的庇荫下,不远处的大坝河水倾泻而下;河面波光粼粼,鱼竿微微颤动;有鱼咬钩时,他激动不已,连忙拉竿;当手中握着条冰冷、鲜活的鱼儿, 还在不停地扭动,心里别提有多满足了。

难道他没钓起过许多条鲜美的鲫鱼、鲟鱼、白鱼, 可口的丁鲷和漂亮的银鱼吗?他长时间地凝视着河面。小河的这片绿色一隅让他陷入了沉思,悲从中来,他意识到,男孩时代的那种自由、狂野的嬉戏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大片面包,撕碎,揉成大小不一的面团,漫不经心地扔向河面;面包团慢慢地往下沉,有鱼儿过来撕咬了。先是米诺鱼和河鳟游了过来,吞下了较小的面包团,顶着大一点的面包团转来转去。接着,一条大鲟鱼小心翼翼地游过来,黑色的鱼背几乎与河床混为一色,若有所思地围着面包团打圈,突然张开圆圆的嘴巴,一口吞了下去。河水缓缓流淌,河面上升起了一股温暖的湿气。天空中几朵淡淡的白云倒映在绿色的小河中。磨坊里传来圆锯呜呜的轰鸣,河水从大坝两侧倾泻而下,伴着响亮的咆哮声,汇成一处。汉斯的思绪又飞回到上个周日,他在教义课这样神圣、欢庆的场合上,却发现自己正在重温一个希腊动词的词形变化。他注意到了最近有很多时候,他的大脑杂乱无章;哪怕是在学校,他总是想着刚刚完成的作业或马上要做的作业,却从未在意在那一刻要做的事情。好吧, 这也许是备考的完美状态吧!

觉得心烦意乱,他立起身,却没想好要到哪里去。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只宽厚的大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不由地吓了一跳,接着耳边响起了一个雄厚、和蔼的声音:“你好,汉斯,陪我散会步,好不好?”

原来是弗莱格,那个鞋匠,以前汉斯每晚都要到他家待上几个小时,但如今,已经好久没跟他联络了。汉斯连忙跟上他,不过,对于这个虔诚教徒说的话,并没有认真在听。

弗莱格说到了这次考试,祝汉斯好运,并讲了些打气的话,但这番话的真正用意是想告诉汉斯,考试仅仅是一件偶然性的外部事件,即使考砸了,也无伤大雅。我们绝大多数人都可能会经历这样的事情,他说,如果这事落在了汉斯头上,那么他一定要记住,上帝对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宏大的计划,并按照这个计划指引这个人前行。

每次跟弗莱格一起时,汉斯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尊敬弗莱格和他那自信、令人钦佩的生活方式,但几乎所有人都以取笑这个虔诚的教徒为乐。很多时候,汉斯虽然觉得这样不好,也随大流地加入了嘲笑者的队伍。另外,他为自己的怯懦而感到羞愧:有段时间,他一直刻意地躲避这个鞋匠,因为他老是问一些尖锐的问题。自打变成老师们眼中的宠儿后,汉斯逐渐变得自负起来,弗莱格师傅看他的眼神也变得怪怪的,有点羞辱可怜他的感觉。所以,渐渐地,汉斯再也听不进这些出于好心的指导了。处在这个年纪,汉斯的少年固执正盛,有着最敏感的触角,把任何不友善的干预都跟自我形象挂起钩来。现在,他走在弗莱格的身边,听着他说话,却没意识到弗莱格一直以来对他的关心和忧虑之情。

在王冠胡同,他们遇到了牧师。鞋匠冷冷地打了个招呼,突然加快了步伐。牧师就是所谓的现代人中的一个。他甚至都不相信有耶稣复活这回事。现在,牧师拉住了汉斯的手。

“感觉怎么样?”他问道,“你应该觉得很开心吧,所有的事情都快要结束了。”

“嗯,是的,我很开心。”

“嗯,照顾好自己。你知道的,我们对你的期望很高。特别是拉丁文,我期待你取得好成绩。”

“可是,万一我考不过呢?”汉斯怯懦地问道。“考不过?”这位正直的人突然停下了步子,“哪有考不过这回事。完全不可能。你怎么有这种想法!” “我只是说可能。毕竟……”

“不可能,汉斯。没有这种可能。你连想都不要想。代我向你的父亲问好,加油!”

汉斯看着他走远了。然后他掉转头,看鞋匠去哪了。他刚才说了什么话?拉丁文有那么重要吗!只要你有一颗善良的心,相信上帝就行了。上帝会提供巨大的帮助,现在牧师也是,所有人都是!好了,如果没考上,他估计都没脸再见牧师了。

感到十分沮丧,他回到了家,走进他家的小花园。那里有一个衰败的凉棚,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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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很懒,什么都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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